节操喂狗,狗不吃只好捡回来
内心是个无洁癖无下限的人,只是爬墙动作太慢容易被卡住

【#三日一期#】深空之上(23)【科幻+克苏鲁paro】

1.三日一期之外所有西皮不盖章,欢迎自由脑补

2.科幻+克苏鲁=并不是纯正科幻也并不是纯正克苏鲁,原创味很重。

3.克苏鲁邪神在处理上比较偏向于“怪物”,请不要完全带入原作或游戏规则思考

4.作者是个物理考过25的大脑没有回沟的妹子,所以瞎编的科学原理请不要信,那只是毫无意义的装逼而已

5.全篇完全没有黑任何角色的意思,不解释

6.哪怕热度只有0我也要搞完这篇,就是这么任性

7.克苏鲁从来没有完美结局,追下去请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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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快完结了,完结了我要放大假别拦着我

大包平快来了嘿嘿,嘿嘿嘿嘿……

但是懒婶婶一想到还有那么多刀子没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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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也担心过一期一振会不会一声不吭地死在下面,还好他听到了这第二声惨叫,确认一期一振没吃亏。

那,开始担心一下自己吧。

小藤四郎们服从他的命令,在枪响之前就散开了,三日月则站在原地,举手投降。

“我不喜欢无谓的牺牲。”他顺从地伸出手,在枪口下准备带上手铐。

当然这么听话可不是他的风格。故技重施,奇怪的调子刚刚响起,四周的触手又一次猛拍下来。正给三日月带手铐的追兵们完全没搞懂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地拔出枪,列成圆阵,迅速开始组织反击。

于是,黑山羊的造物亮出武器,枪林弹雨打向了“母亲”。

 

被自己的子女袭击,没有生物会不气恼。鞍马山又是一声怒吼,整座山体 颤抖起来。这一次,三日月宗近的名字略过耳膜,直接扎在每个人脑子里。

一阵昏天黑地,三日月自己也眼前一黑,跪在地上。脑子嗡嗡响了不知多久,再抬眼看过去,所有人全都七扭八歪,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了。他对自己苦笑了一声,同样的把戏恐怕玩不了第二次,等这一波过去,大概就要完蛋了。如果一期一振那里进展顺利的话,在这里死个轰轰烈烈说不定也不错。

可惜不行呢。一期一振不想死呀。

三日月摇摇晃晃站起来,把杂念甩出去,要把一期一振拉上来只能趁现在了。他瞥了一眼洞口,这才发现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被切断,绳头无辜地平躺在地上,浸透了怪物的鲜血。恐怕是刚才一片混乱中被哪个士兵砍断的。他心下一凉,脑子就清醒了几分,赶快趴在洞口,向下观望,但洞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一期!”

他大声喊着。声音在肉洞里回响不起来,只有点发闷。不会出事了吧,三日月又连喊了好几声,才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回复他。

“……三日月先生?”

没事就好。三日月可算松了一口气。他应该也是被刚刚那一下冲晕了头吧。

“下面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我已经装好发信器了!”一期一振总算回过了神,声音抬了八度,“上面没事吗?”

应该不算没事吧。虽然三条的军人现在也没有都恢复清醒,暂时构不成威胁,但相对的,藤四郎们也没有都醒过来,只有鲶尾骨喰和几个大点的孩子还有精神关心别的孩子。

“暂时没事。”他斟酌了一下,决定这么回答,“刚刚出什么事了?”

“有个人变成了怪物……我已经解决掉了,没受伤,放心吧。”

“那就好。”果然比想象中还要能干,自己看人的眼光真是不赖。偷偷在心里变相夸奖一番的三日月宗近看了看周围,“我现在就想办法拉你上来!”

他说完,转身离开洞口。一期一振下去的时候用了一套登山绳,从到底的长度看,洞深可能只有不到十米,绳子剩余的部分完全够用了。他拖着扭伤的腿,试图从人群中间穿过,再次固定绳索,但这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触手朝着他拍打,试图缠住他撕碎。行动不便的三日月宗近只能一再退步,留守在洞口。而在场的其他人也开始醒了,短暂的僵局恐怕势必要被热战打破。

 

面对千百倍于己的敌人能够硬拼到现在,可能运气真的用完了吧。事到如今,就算放弃也值得了。他确实有一瞬间是这么想的。

 

“三日月先生!”

他听到了背后的喊声。

“跳下来!”

 

跳下去?

他不是很理解一期一振的意图,跳下去对对方来说岂不是瓮中捉鳖?而且让他之外的人进到鞍马山内部去,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趁现在!”

他咬了咬牙。

三日月朝少年兵们挥着手,大喊:“藤四郎们!这边!”

 

显然对方也不是很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但是对方既然自己往死路里钻,他们也没有道理阻拦。换下了枪,换上了火焰喷射器,接下来就是等着飞蛾一个个自己钻进篝火里了。

一个个小孩子毫不犹豫地钻进洞里,扑通扑通跳下去。十米左右的距离,着陆点虽然没有了水面,但地面毕竟是肉块,还比较柔软,只是有几个孩子扭到了脚。

鲶尾是第一个跳下来的,然后是骨喰,然后他们一起帮着其他小孩子们着陆。洞穴渐渐变得拥挤,再次见到兄长的孩子们来不及开心,板着小脸,一边接着同伴,一边清点人数,井井有条。

三日月排在最后。三条军人试图阻拦,而他一个闪身,旁边捣乱的触手反倒缠上了那个军人。士兵的手抓空了,前任总司令挂着捉摸不透的笑脸,向着通缉犯坠落下去。

 

手电筒在黑暗中一个个点亮,洞穴渐渐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变得如白昼般明亮。

洞口有人喊,三日月先生请上来吧,我们接到的命令要尽量保证您的生命安全。

三日月看了看一期一振,又看了看小藤四郎们,深吸一口气,大喊回去。

“哎呀哎呀,那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刚刚已经把自己摔死啦!回去告诉今剑吧,三日月宗近的怨灵晚上会自己去找他!”

边上几个小藤四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期一振也是一脸不知道该不该笑的别扭表情。三日月看看他们,一脸满足。

对方显然一时也没拿定办法到底要不要一起杀绝。三条军所使用的是普通的电波通讯设备,在这座山里隔几十米就失效了,他们现在也没办法直接向今剑本人请示该怎么办。

趁着短暂的僵持时间,一期一振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

“有件东西,想让您看一下。”

 

轨道站上,童子切安纲和仍在昏迷中的莺丸友成单独呆在一个小房间里。童子切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还是很疼。他刚刚经历了一连串测试,以确保现在控制身体的不是那个逃犯。虽然这种小儿科的测试对伟大种族根本没有什么用,为了让对方安心,童子切还是勉强自己配合了一下。

至于莺丸,他当然更配合了。经过了各种新的旧的各式各样的脑部扫描,他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像尸体一样抬出去,又像尸体一样给送了回来。

“睡得真踏实。”童子切也想闭上眼睡一会儿,而脑海里困住的伊斯还在刺激他最不想被触碰的记忆,扰得他心烦,然后头痛。三条的看守坚决不肯给他镇定药物,他也不知道应该为自己的身手扬名四海高兴,还是为自己太出名反倒害了自己而悲哀。

总之,他现在看着莺丸熟睡的样子,心情烦躁得有点想打人。不行,忍住,别那么小孩子气。童子切长叹口气,自言自语。

“不行不行,让那个大包平知道又该找我麻烦了。”

“……嗯?”

这下就算是童子切也被惊呆了。刚刚为止还睡得像个尸体的莺丸突然睁开了眼睛。

“大包平怎么了?”

“不……我是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莺丸非常灵活地爬起来,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行了个军礼。

“久闻大名,我是备前帝国皇家亲卫军副司令,莺丸友成。可以说明一下,大包平做什么事了么?”

童子切也收起刚刚放松过头的样子,回了军礼:“伯耆开拓地特殊部队‘先遣者’总指挥,童子切安纲。回答问题之前请让我先提问一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么?”

不出所料,莺丸努力回想了一会儿,却什么都不记得。

“我只记得……在自己房里喝茶的时候突然出现幻觉,之后的记忆就都很模糊了。”

“……果然是吗。”

与伊斯交换精神的人不会记得交换期间的事情,所以莺丸对镰仓和平安京的惨剧毫无印象也是当然……但还是觉得哪里不爽啊。

即使对方这样一脸无辜,童子切也并不准备把他当做受害者对待。

“那么,请允许我尽量客观地讲述一下现在的状况。”

接下来接近三十个铯原子标准分的时间里,他毫不客气地阐述了占用莺丸身体的伊斯都做了什么。

从镰仓的屠戮,到平安京的混乱。他跳过了没提伯耆当年的惨状,毕竟那一段与莺丸本人是完全无关的。

当然,他看着眼前这个绿色的男子从一脸淡然变成难以置信,头痛引起的心烦意乱得到了恶趣味的缓解。

莺丸许久没有回话。听到这么吓人的消息,一时间接受不了才是正常的。童子切也愿意给他这个缓冲的时间,揉着太阳穴,等对方慢慢消化。

“下一步我要送你回备前。这些事不该你担责,后续交给大包平……”

“我在此代表备前皇族表态,备前愿意为镰仓和平安京的重建工作出力。”莺丸短暂的沉默之后,出乎意料地迅速得出了结论。这个男人收起惊讶的神情,面色变得平静,身板挺直,双手自然地交叠。比起军人,姿态更像贵族,“在一切调查属实之后,我会督促皇族出面担保,争取让鬼丸国纲和鹤丸国永免于处罚。至于三日月宗近,我也愿意帮助他洗脱罪名,如果,嗯……还不算为时已晚的话。”

“哦?”

童子切听着,也不觉得头痛了,饶有兴致地打量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男人。莺丸已经恢复了从容不迫的姿态,坐姿端正,气质优雅,看上去要比先前顺眼不少,但又确实某些地方不太像是军人。

“我对备前近些年的情况不了解,”童子切坦言,“不过你确认自己有那么大的能量?”

莺丸莞尔,然后一脸无辜地歪歪头:“细枝末节请不要在意。”

 

童子切起初并不相信他。一直到他到达备前,把这个古怪的男人交给好久不见的大包平,他才知道自己竟从伟大种族手里抢回了皇位继承人。

 

鞍马山上,三条的士兵们正在发出最后通牒,而三日月宗近看到一期一振展示的东西,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架型号老旧的飞船,一半嵌在肉里,外观看上去还很完整。

“不错,是当年进山那批三条舰队的型号。我没记错的话,是小狐丸的船。”

太让人怀念了啊。三日月感慨地拍拍船身,一行铭文标记刻在船头,表明了它的身份和原属部队。

手电光把船身照亮,那片银白色还很干净,流线型的外壳也没有损坏的样子。那么船员们哪去了?

啊,说起来,今天太匆忙了,有样东西他很在意,又没有机会细数一遍。

黑山羊今天生下了多少幼崽来着?

 

“刚刚一阵耳鸣的时候它突然从这里钻出来的。我想应该是山在动,而它被挤出来了。”一期一振打断三日月的思绪,绕到另一边:“舱门在这里,勉强能打开。外观完整,引擎也许能用,但是我们没时间等反应堆重新启动 充电了。”

三日月稍微皱起眉头回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电池应该有办法。三条产的飞船专门有一套设备用来收集生化循环系统中产生的热量和生物电,这里的小弟弟们只要有一个工程兵,就应该知道怎么改装它,外接到鞍马山为飞船主电池充电。现在是另一个问题。”

一期一振从飞船另一边探出头,和藤四郎们一起看着他。

“拆成了纳米级的小机器人们还要多久才能装好。”

 

这个问题对困在地下的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来说是几乎不可知的,对天上的今剑来说也是一样。纳米级别的小东西就已经很难察觉了,暗物质更是有如空气一般,极难侦测。对正身处在鞍马山地面上的三条军队来说就会容易一些,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还是没有发觉到。

毕竟在这座布满大嘴的山上,大约十公里的范围内,均匀出现数百个直径不到十厘米的小洞,这可不是什么容易察觉的事情。

 

纳米机器人们以信号发射器为圆心排成阵列,按照既定的程式钻进山体,团在各自的小洞里,如反重力的水银溪流一般,汇聚成一个个模样怪异的小机器。它们排列在数个统一水平高度的同心圆上,一面是完美的抛物线,一面伸出露出小小的洞口,严格瞄准圆心,误差控制在纳米级内。如果能把这些机器平移到地表上俯视,想来会是一副相当壮观的场景。

以人类常识无法理解它的运行机制,但这就是伊斯技术的粒子对撞机。

 

“鞍马山能把虫洞禁锢在自己体内,说明他本身的暗物质密度就很大。”三日月记得“莺丸”一边编程,一边这么对他说,“那我们就不必占用宝贵的重量去运输原料了,用山体本身作为材料就好。不是生成暗物质,而是拆解和重组。”

“让鞍马山把自己送走?”三日月笑了。

“我自己也觉得挺巧妙的。”“莺丸”也笑了,“你看,不然就我们只能用别的东西运原料了,比如……活人?”

三日月笑得泰若自然:“如果你要用藤四郎们做原料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

“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一个保命的办法嘛。”“莺丸”笑得云淡风轻。

 

三条军人借着灯光勉强看到一期一振一行挤进飞船,弹药和火焰倾泻而下。

“快!这边!快!”

舱门只能打开一条小缝,只够一个成年人侧身通过。骨喰和鲶尾守在门口,三日月和一期一振在里面接应,把一个个小藤四郎送进飞船里。死亡在头顶轰鸣,小不点们却丝毫不乱,仍旧排着队。没有一个试图强行挤进门口。

他们动作很快,但终究还是枪比较快。最后的几个孩子努力想跟上去,而子弹打断了队伍。他们被隔离在枪林弹雨正中。

“新身!凌!”

一期一振在飞船里,刚接过博多和秋田,就听到鲶尾在门外喊着。

当他转头奔上舰桥向外看的时候就已经晚了。眼前是鲜红成片铺开,被呼唤了名字的两个小不点最后挣扎着向洞口扔了个什么东西,半空就落了下来,落进一堆小小的尸体里。

两个有名字的藤四郎,还有八个没有名字的藤四郎。

三日月在一期一振身后看着,什么都没说。一期一振也什么都没说,他立刻就转过了身。

“鲶尾!骨喰!幸存者都上来了吗?”

“都来了!”是药研和后藤最先赶了过来,“鲶尾哥跟秋田去找充电设备了,还活着的都在船里。我和后藤来驾驶,一期哥安心指挥就好了。”

“拜托你们了。”一期一振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舰桥。

三日月没有跟在他旁边,而是留在了舰桥。三条飞船的驾驶系统和镰仓的有些微的不同,他需要留在这指导两个小驾驶员。

现在没有时间感伤,因为活着的人,死去的人,全部都不想死。

 

子弹打中了尸体上刚刚被扔出去的小东西。强光伴着一阵滋啦作响的声音炸开。

“闪光弹!?”

药研赶忙捂住眼睛,却已经晚了,眼前一片雪白,然后是一片漆黑。连带三日月,舰桥上总共三个人全部陷入了暂时性失明。

“新身这个混蛋……临死还要添乱!”后藤骂骂咧咧地试图摸索操作台,试了几下放弃了,“不行,镰仓的话我还能挑战一下,三条的实在是……”

三日月眨眨眼确定自己也没能幸免,叹了口气。他探过身,在操作台上摸索。左右搞错了好几次之后,他摁下了几个按钮。

“一期哟,麻烦到舰桥来一下。”

 

一期一振在船舱里指挥着小藤四郎们做飞行准备。检查飞船状态,清点人数,核实物资数量。核动力引擎做得很结实,还能用,但口粮就没那么耐久了。现在的状态下,他们无法准确计算补给,能找到多少就用多少好了,总之先把眼下这关跨过去。

走到这一步,还剩下不到二十个藤四郎。一期一振尽量不让自己带着感情去想这件事,只是,但凡有一点点空隙,那种感情都会见缝插针地涌上来,扎得心头不住地疼痛。

他很少会觉得悲伤。一期一振站在食堂大厅中间,一边检查也许还能食用的密封太空粮,一边对来往的几个小藤四郎做着指示,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食品大概能撑一天。”乱从一堆过期食品中间钻出来,拍了拍衣服,“水还能撑两天吧。但是……一期哥,我们是要去哪?”

一期一振回答不出来,只是微笑了一下,揉揉弟弟的头发。

打破僵局的是广播里传来的沙拉声。

“秋田意外的很厉害嘛!这么快就接上了!”

“按三日月说的话,系统应该不复杂……”

紧接着,三日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一期哟,麻烦到舰桥来一下。”

 

一期一振推开舰桥的门,正在失明中的三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向他。

“哟,一期,稍微有个坏消息。”

三日月试图把语气放得轻松一点,但一期一振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您确定吗?我以为是好消息呢。”

“什么?”

三日月一时间看不见,迎头走上舰桥的一期一振看得清清楚楚。

“您说的不是这个?”

 

一期一振指的是眼前的一片星空。在这座肉山的内部,出现了一大片星空。

三条军的子弹都被那纯粹的黑暗湮没了,小藤四郎们的尸体正向着无边星海飘去。

 

虫洞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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