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喂狗,狗不吃只好捡回来
内心是个无洁癖无下限的人,只是爬墙动作太慢容易被卡住

鳴かぬなら、鳴くまでまつ

我可能,曾经到过那个地方。

应该是在聚乐第的时候吧,应该是……捉迷藏,和弟弟们捉迷藏,可能是追着厚或者骨喰,我不太确定是谁,他们都很优秀,我不记得了。总之,我莫名其妙地闯进去了。
我知道那里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立刻就明白了。虽然大部分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但我仍然能回想起那种……那种……压迫感。
那压迫感堪比皇宫库藏文物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我眼中所映照出的重重身影却只是在嬉笑玩闹,把酒言欢。

“■■■■,你来了啊!”
有谁打招呼。
“诶,他是谁?”
那一位是谁?我不记得了,但是显然,他不认识我。
“是毛利家新近送来京都的。来了就别客气,一起喝酒吧?”
“他是受邀来的吗?”
“他有名号吗?”
我有,但是……
“听说过吗?”
“他兄弟的短刀我倒是认识不少……”
“嗯……”
我明白他们想说什么。

——“他属于我们吗?”

我明白,那是名物的领域。

人给予物的种种期盼,凝结成名号,之后具象成人身。我知道,我也有名字,但是……
但是我算什么呢?

“有名号又有身家,哪不够格了。来,一起喝酒吧?”

斩妖除魔的刀,异常锐利的刀,端正清雅的刀,他们向着我笑。

“我是粟田口吉光唯一的传世太刀,承蒙关白殿下赏识。”
这是我当时最大的骄傲。

我可能是没再去过那个地方,弟弟们有没有邀请过我,我就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那之后的记忆全都被大火烧掉了。

至少,有记忆后第一次去的那次,我记得很清楚,是南泉一文字拉着我和鲶尾去的。我的烧伤刚刚愈合,南泉的指甲像猫似的扣在肉上,还有点疼。

“你们看,我带谁来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里应该有种压迫感,但是这次没有了。
只是面前的刀……
都是谁?

“这不是一期一振吗?”
“哟,好久不见啦。”

我是……我……

“你现在也是了不起的名刀啦!”

我……我是……

“丰臣秀吉、丰臣秀赖,经历了大阪城夏之阵的考验,作为老狸猫的遗物传给义直,恭喜你呀。”

是我……?

“作为夏之阵的见证者存活下来啦。”

可是……
可是我是谁?

“一期一振。来吧。”

我是谁呢。
我是一期一振吉光,是粟田口藤四郎吉光唯一传世的太刀。是大阪城最后一日的目击者,是丰臣天下崩坏而江户幕府升起的见证刃。
我是一期一振吉光。

我第一次喝下了某位前辈为我准备的酒,刚痊愈的伤口隐隐发热。
我加入他们了。

“尾张真敢做啊,这个节骨眼上京。”
“江户大火的事……我们都很遗憾啊。”
“享保名物帐烧失部,嗯,你也榜上有名啦。”
“听说你得了个名字叫天下一振?很适合你嘛,哈哈哈!”
“要去皇室?做御物?了不得了不得,以后见面得叫你御物大人啦。”
“孝明天皇的事……原来如此,我会保密的。”

“少了不少人啊,我们能留存下来已经不容易了。为他们敬一杯吧。”

“干杯。”

时节流转,外面已是初夏,本丸的同僚们聚在一起喝酒纳凉,听到外面杜鹃啼鸣,不知是谁先玩笑着提了一句:若是杜鹃不鸣,要怎么办。

“那就,待其鸣之吧。”
我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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