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喂狗,狗不吃只好捡回来
内心是个无洁癖无下限的人,只是爬墙动作太慢容易被卡住

【317?】谁(承)

本文西皮:真的是317?

本文主题:都市情感原耽风格狗血剧
本文雷点:
1、我自己都觉得ooc。觉得我写文不会崩角色的就别想多了,坚持用这几个名字完全是为了内部的一点小私心
2、行文特别矫情狗血,为啥变成这风格就当是我受刺激了吧
3、一如既往不黑角色,但是全文大概没有彻底无辜的角色
4、最后一次重申,虽然这篇写了挺久的但是我真不保证这篇的质量,你们就当是我受刺激的产物()





一期一振在三日月不知道的地方。这里对他来说也是阔别三年了,但还算熟悉。屋子里还是一样昏暗,味道让人窒息。烟味,汗臭味,排泄物的气味,还有某些药品的气味。
“好久不见了。难得您想我。”
对面的人很面熟,但他从来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他对那个人只有一种表情,就是用礼貌的微笑来掩盖满身的疼痛和满心的厌恶。
他没有听到什么解释,只是被验了验身,随后就带走了。
“把卖出去的货抢回来不像他的做派。”
他假装自言自语。旁边的大男孩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轻蔑笑过,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货物的问题。不过一期一振听懂了,道理很简单,下家出的价格比三日月高很多很多。
是吗,到底还是这样啊。到底那个人也是过客啊。
唉。

彩虹头的大男孩把他五花大绑蒙住眼睛扔在了后备箱里。他没有反抗,只是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
车发动了。他不知道会去哪,也试过记住车子转弯的方向来猜测去向,但是转过十几个弯,最后还是搞不清了。
“……三日月……”
狭窄的空间里充满了汽油味,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混浊。脑袋随着汽车颠簸撞在侧壁上,让他继续保持清醒。手脚被绑得酸麻,然后缺血发冷,想活动一下,只有针扎一样的疼,没有半点知觉。
“……三日月……”
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从这辆车里出去,也许不会再有机会喊他的名字了。

比三日月宗近出价更高是什么意思呢。
一期一振心里有数,一个宠物卖不出那个价钱,三日月的价格作为消遣来说已经太贵了,叫出更高的价格只能是赔钱。不过他确实听说过有人出这么多钱要人。
确切地说是要命。
真是的,您老到底招惹了谁才会连累到我呢,不然还有谁会花钱买我的命。
即使他最心爱的那个一期一振已经长眠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了,主人还是会负责把宠物找回家的吧。
……请不要抛弃我。

我把他弄丢了。
时隔三年,三日月心里又浮现了这个念头。
因为消息曝光的关系,对方的行动更加谨慎了。警察来盘问过他许多次,三日月尽力耐心地重复着同样的回答。五年间的记忆一遍遍从沉沙里翻起,空气变得不再干净,透明的心脏罩上了一层尘埃。

粟田口家一夜之间就被灭了门。案件重大,警方追查了许久,至今仍有嫌犯在逃。出乎意料的是,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一期一振却被找了出来。接着,找到一期一振的三日月宗近揽下了保护证人的工作,合情合理地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曾经以为这样就好了,过得小心一点,早晚会好起来的。

可我又把他弄丢了。

一期一振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睁开眼的时候,他很意外,自己还完整。
这是一间公寓。墙纸是鲜艳的粉色,用荧光黄的胶带贴了满墙摇滚歌手的海报,墙角立着绿色的滑板和蓝色的球棒,地上散落着很多碳酸饮料瓶和饭盒。
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彩虹头发大男孩把自己带到他的住处了。不过他想不清是为什么,也许是分赃不均?
他试着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脚,很好,都在,还听使唤。于是他坐起来,发现那个彩虹头发的男孩被绑在角落里,而看着他的是一个全身雪白的男人。
“哟,醒了。”
一期一振对他有印象。
“好久不见。没想到是您。”

鹤丸国永是一期一振在街上认识的。要说怎么认识的,也很简单,鹤丸是顾客,常去他被扣押的那个馆子,每次都是去找女人,但是每次都会来看看他。
“不是我出钱买的你,别误会。”鹤丸从墙角的纸箱里拎出一瓶汽水拧开,咕噜噜灌下去,“噗哈——爽!碳酸饮料是男人的浪漫啊!发自肺腑的畅快,嗝——嗯,说回正题。”自己跑题的男人咧嘴笑了,“现在全城都在找你。这小子被我一眼认出来给拦下了,正巧抓个正着。怎样,谢谢我吧。不然,啧啧。”
“真的非常感谢您。”一期一振老老实实道谢了。这种时候落在谁手里都比落到死地里要强。
“怎么谢我?”
鹤丸似乎是故意的,在色彩斑斓的房间正中惨白地笑着。白色和任何颜色都可以调和,所以他白得扎眼,又白得和睦。
幽灵。一期一振一瞬间这么想到。
“您说的算。”他不怕幽灵,只怕变成幽灵,这是他在街上学来的真理,“只是现在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您从我这怕是要不出什么东西来,不如向三日月宗近去要?”
“那你可就错了。”鹤丸摆摆手指头,“你知道你的身价多少吗?”
确实,鹤丸也有这个选择呢。卖给哪边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于是一期一振说了个数,从彩虹头大男孩那听来的。但没想到,鹤丸又摇头了。
“不止,远不止。还要加这么多零才够。”
鹤丸也比了个数,那个数字让一期一振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即使是三日月宗近也不会出这个数的。”
鹤丸却咧嘴笑了。
“大少爷多忘事。这是你们家的总资产,加上五条家十年前的总资产。”

大少爷。他讨厌这个词。

“……我不是粟田口家的大少爷,您弄错了什么吧。”
“忘了就想抵赖,这个世界没那么天真,粟田口的高岭之花啊。”
鹤丸站起来,两步迈到他眼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一期一振眼前一阵摇晃,金色的瞳孔紧贴在了他的眼前。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大少爷,您要么试试肉偿?”

他的气息填满了一期一振的感官,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全部的直觉被幽灵填满,那双金色的眼睛直逼他的灵魂,似乎想从他那里挖出什么东西来。
某些钱买得到的东西。
男人在脱下他的衣服,手掌微凉,手指比三日月的手来得纤细。而一期一振毫不反抗。
这就是事情原本应该的发展方向,很正常。被任意买卖的宠物不管值多少钱也不过是宠物,想玩就拿去玩吧。
他放空自己,再回到那片混沌里自我保护,而虚空之中却飘过几缕蛛丝,纠缠在心口。

“怎么了,不反抗么?”
却是对方先停手了。
“您不会下手的。”
一期一振礼貌地笑着,鹤丸吹声口哨,放开了手,没有对他胡搅蛮缠。
“我知道您对男人没兴趣,您喜欢女人。”一期一振笑着说。他的衣服被扒了一半,该露的都露在外面。
鹤丸笑了:“我是喜欢女人,但我要是说‘对着你的话即使男人也没问题’,你怎么想?”
“那我想,让没经验的人来主导会很疼的。”
对面的幽灵笑得更开了。
“不愧是大少爷。”
“所以我说您认错了。”
鹤丸不理睬他的抗议,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数字。
“为什么是这个数字,”他紧接着质问一期一振,“你真的不记得吗?三日月宗近也没有说过吗?”

警察找到了那辆车,也追踪到了公寓附近,允许强烈要求到场的三日月躲在附近建筑里远望。
普通的公寓被警察包围,空气紧张得似乎在颤抖。

三日月想起五年前的大火了。
当时他不在场,消息是从新闻里听来的。在一片哗然中,所有不安和伤感都要遮掩在风平浪静之下,要把眼泪吞进肚子里,暗流汹涌,撕扯着五脏六腑。
别再来一次,受不了了。
他攥紧窗框,眼神直盯着对面的楼房。

但想象中的激烈场面并没有发生。
一期一振就那么安静地从楼里走出来了,衣衫有点脏乱,不过毫发无损。警察给他披上毯子,他麻木而礼貌地微笑,跟上了救护车。
他没事。三日月惊讶之余松了口气,释然地笑出声。

身体检查,还有漫长的笔录。一切忙完,三日月还在走廊里等他。
“让您久等了。”
一期一振走出来。
“没有,你回来就好。”
三日月迎上去,把他搂进怀里。

啊,对,没错,是这个温度,是这个触感。
他慢慢伸出手,回抱住他的饲主。

“一期……没事吧?”
“只是皮外伤,不要紧。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他把脸埋在他的肩头,他嗅着他的味道。

这样,对,应该是这样的,像温水里的塑料球一样融为一体的透明感。

“跟我回家吧?”
“……嗯。”

三日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一期一振肩上,拉着他的手走出警察局。门外是铺天盖地的闪光灯。一期一振紧张地低头挡住脸,三日月挺直腰杆却环过他的肩膀。
“对不起,今天不接受采访。”
他听到三日月反复说着这一句话,护着他上了车。
“这架势还不习惯吧?这帮记者追风追得紧呢。”三日月坐在他左边,对惊魂未定的一期一振笑了,“你好像是第一次坐这辆车。”
一期一振抬头看了看车里,犹犹豫豫点了头。每次在别墅之间移动,他坐的都是伪装成快递或者外卖店的车,三日月的车他还是第一次坐。
“先回家吧。”三日月对司机说完地址,转头又对一期一振笑起来,“以后经常会坐的。”

他们去了另一栋别墅,一期一振认识这里。他记得那个花房,他们曾经在那里做了一个下午。那时一只漂亮的甲虫落在他胸口,停在不该停的地方,被他的饲主弹走了。
确实,到处都是和他在一起的记忆。
一期一振扬起一半的嘴角又放下了。被三日月看在眼里。

“累了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呢。”
水已经事先热好,晚饭也有人准备好了放在桌上。三日月在温柔的灯光里脱下外套,又帮他换下衣服。
啊,回来了。
一期一振这才感觉到累。
他趴在三日月肩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
三日月抱住他,拍拍后背。
沉默良久,透明空气里有流水的声音,仿佛春暖花开。

“我们做吧。”
“……你累了,先休息吧。”
“我们做吧。”

他攀上他的脖子,唇齿交合,像饥渴的旅人向神明祈求一场甘霖。
他的神明回应了。然后衣服一件件散落,从玄关洒落到客厅,最后一层防备在沙发前掉在地上,变成地毯上的装饰品。
一期一振的躯体陷在沙发里,淤青和吻痕交织刺激着视觉,恻隐和嗜虐心都在蠢蠢欲动。然后三日月看到那具躯体向他伸出手臂,绳印还很新鲜。那双嘴唇轻轻蠕动,挂着磕伤的血痕。
“来。”

天光亮起的时候,三日月睁开眼,正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偷偷看他。
“早上好哟。”
不给对方重新装睡的机会,三日月满心欢喜地搂紧了怀里赤裸的身子。
“嗯……早上好……”
一期一振好像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三日月开心地凑过去吻他的鼻尖,满意地看到那张脸红了起来。
难道他对早晨一起起床很不适应?这可是个大发现呢。
“睡得好吗?”
“我还想问您呢……睡得不难受吗?”
“抱着你怎么会难受呢?”
一期一振对他的调情台词长叹一声。
“您睡了一晚上的沙发边,我都不敢动了。”
“哎呀真的呢。”

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挤在同一张沙发上。一期一振在里面,三日月在外面。
窗外有鸟叫声,还有树叶刷拉拉作响。
“一期。”
“是?”
“我现在特别开心。”
“……嗯。”
真的。

磨蹭了一会儿,两个人终于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期一振张罗去做早饭,三日月安静地跟在后面,欣赏他穿上围裙的样子。
“咳咳,能帮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东西吗?”
一期一振清清嗓子提醒他,三日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入神了,转头乖乖打开冰箱。
“嗯……有鸡蛋,袋装的培根肉,这是……?什么什么酱?白色的粉末状的……调料吗?还有深绿色的菜,还有浅绿色的菜,还有……”
“……请您让开吧,我自己来好了。”
主人被宠物赶出了厨房,三日月哈哈笑着站在门口,看一期一振自己前后忙碌,有点尴尬还有点开心。
“既然您帮不上什么忙,”一期一振从抽屉里神奇地找出一包土司,正在检查保质期,“有些事情,我想听听您的解释。”
“什么事?”
三日月还沉浸在小幸福里,没想到一期一振对他说出了那个数字。
“粟田口家总资产,加上五条十年前的总资产。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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