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喂狗,狗不吃只好捡回来
内心是个无洁癖无下限的人,只是爬墙动作太慢容易被卡住

【317?】谁(起)

本文西皮:真的是317?
本文主题:都市情感原耽风格狗血剧
本文雷点:
1、我自己都觉得ooc。觉得我写文不会崩角色的就别想多了,坚持用这几个名字完全是为了内部的一点小私心
2、行文特别矫情狗血,为啥变成这风格就当是我受刺激了吧
3、一如既往不黑角色,但是全文大概没有彻底无辜的角色
4、最后一次重申,虽然这篇写了挺久的但是我真不保证这篇的质量,你们就当是我受刺激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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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的最后我们再介绍一次本期嘉宾三日月宗近先生,帅气的新一代企业家代表,旗下有三个快捷酒店品牌和四个连锁便利店品牌,以更高品味和更优服务为卖点,正迅速获得时下年轻人的青睐。那么,我们节目的惯例,在最后还是要例行八卦一下我们的嘉宾啦!虽然这次的私生子风波最后被证明是伪造的了,但是以您的年纪确实也该考虑感情生活了吧,不少媒体甚至开始怀疑您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呢。那么您方便透露一下吗?是不是真的心有所属了?”
“哈哈哈,主持人刚刚也说了,经营这么多品牌,工作也很忙啊,没有时间谈恋爱也是正常的嘛。”
“可是不会有那种感觉吗?就是说,越忙啊就越想找人陪之类的?”
“嗯?很有道理嘛……其实我确实是被拴住了啊。”
“诶!?各位观众,这可是三日月宗近先生第一次公开承认他已经心有所属了啊!那,方便透露一下细节吗?比如,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或者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细节不太方便透露,但是大家可以放心的一点是呢,那个人已经不在啦。”
“不在了……?抱歉,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嗯,几年前出了意外,没来得及公开。算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真是对不起,提了您的伤心事……”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都过去五年了,当初的努力也渐渐有成效了。我想他应该也很开心吧。”
“我想对方一定会感到欣慰的。那么,您不打算再开始新的感情生活了?”
“暂时还没有这个心情,也不想把别人当成他的替代品,所以……哈哈,随缘吧。”
“希望您能找到您的幸福,让我们不知道的那位也能为您的幸福感到欣慰。”
“谢谢,希望大家都能幸福。”

关掉了电视。
一点都不想听。

“我回来了。”
三日月宗近笑盈盈推开了门。
“欢迎回来。主人。”
他的宠物一期一振微笑着迎接他。

“哎呀,不愧是一期,好吃。”
“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三日月宗近叉起一块炸鸡,吹了吹放进嘴里,外皮酥脆内里细滑,大男人脸上笑开了花,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他的手边,炸鸡的作者只是微笑了回应,继续吃着自己嘴里那口白米饭腌萝卜。
咽下了情人亲手做的美味,三日月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蛋:“说起来,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吧。这次你想搬去哪?”
一期一振端正地笑笑:“有您在的话,哪里都行。”
“我当然会和你在一起。”
“那么我去哪里都行。”一期一振也放下筷子,手心覆在三日月的手背上,“您是主人,请您吩咐。”
而这位主人却放下叉子,微笑着不说话。
“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把气氛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又笑起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炸鸡,喂进三日月嘴里,“好吃吗?”
“嗯。”
三日月不说话,一期一振也放任沉默,空气里隐约传来结冰的声音。

良久,大概是双方在心里一起数过了相同的数字,主人终于重新开了口:“一期啊,我出钱不是用来买你的。”
“您说过。”一期一振夹了一块炸鸡放在碗里,用筷子随意戳弄着,“但我在您身边侍奉了三年,您应该清楚,我是值得这个价位的宠物。”
“别这么作践自己。”三日月说着,搂住他的情人。
“非常抱歉,这些话您应该对灵牌上那位一期一振说。”
而回应三日月的,是冷冰冰的话语和热情的动作。

这里是三日月宗近无数处别墅之一,跟其他所有的别墅一样,每个角落都留着欢爱的记忆。卧室,客厅,厨房,餐厅,浴室,储藏间,玄关,花园……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期一振是自由的。没有保姆,没有保安,甚至没有被小报记者打扰的烦恼。房门没有上锁,抽屉里有零钱和银行卡,出门走二十分钟就有车站。但是他哪里都去不了。
因为三日月宗近说,再也不会弄丢他,所以他就那么停下了脚步。
“既然主人把我买回来了,那陪伴您就是我的工作。”
他是一只明码标价的宠物,在黑市几经转手,最后来到了这里。
“拿我做替代品也没关系,能留在您身边我很开心。”他在他怀里这样笑着,每一个字都在刻意地割伤两人,“就这样就好,这是我的工作。”
从骄傲坠落到自卑,措手不及。

鸡块黏上了白色的液体,一期一振故意捡起来吃掉。外皮已经软了,内里也凉了个透,充满韧性的纤维开始发硬,脂肪的香气变得唐突油腻,另外还有一股腥苦味在口中扩散。
“明天,跟我回家吧。”
三日月吻了吻他的嘴角。
“您要是想天天见我的话,我可以在附近租个房子。跟您回家太高调了,被拍到怎么办。”
一期一振回应了他,随手拽过衬衫披上。
“我想我们可以公开关系了。”
“希望您能三思。”回答连半秒钟都没用上,“您家里会生气的,那位一期一振的家人也会生气的。请让我做个合格的替代品吧。”
三日月试图帮他穿上衣服,却系错了扣子:“我知道你是。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很有信心。”
一期一振乖顺地由着三日月重新解开衣扣,为他穿衣,新新旧旧的吻痕再次隐藏在衬衫下面:“我不是那个大少爷,您和那些警察都弄错了。”
“你只是不记得了而已。”
三日月笑了,一期一振也笑了。
“都不记得了,那我还是他吗。”

三年时间就是这样过去的,三年之后的今天仍然没有进展。受伤的幼兽已经忘了如何收起利爪和獠牙,只会对着空气炸起尾巴。虽然一点点抚平小动物的恐惧确实不容易,花了三年时间,至少他终于肯这样跟自己发小脾气了。
小野兽坐在他身边,赤着下半身,双腿搭在一起时,双手会自然地扶在膝盖上。一件衬衫遮不住身形,经过野化和圈养,他的体态仍然显示出刻意保养过的比例。不会认错的,没有受过良好教养的孩子不会有他这么优雅的举止,端正的身姿,也说不出那么漂亮的敬语,刻薄的词句。
我心爱的高岭之花,它终于在我手边绽放,却拒绝被摘下。

莲蓬头哗啦啦洒下温水,把另一种暧昧的水声掩盖住。一期一振强忍着不出声,贴伏在米黄色大理石墙壁上,放纵三日月自由处置他的身体。饲主今天有点纵欲过度了,大概是因为心累,所以想要把身体也累透吧。做一只宠物当然要满足主人这点小小的要求了。
他自暴自弃地想着,享受饲主落在后颈的亲吻。数着墙壁上的水珠,刻意不去看三日月宗近的倒影。

如果把精神和肉体剥离,是不是就能比现在更坦率一些呢。他怀里比别的地方要暖,他的心也同样地暖,但却像是温吞水里悬浮着透明的塑料球,那颗心看不见也找不到。
我想要成为你的那个他,可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他。

一期一振的记忆里装满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连第一眼看到三日月宗近那时也是一样。他只是茫然麻木地从黑布的缝隙中间扫过了一眼,当他是一个美丽的过客,根本没有准备为他停留。
而那位过客抱着他过了一夜。拥抱,亲吻,抚摸他每一寸皮肤,说着些胡话,然后什么都没做。
啊啊,确实,偶尔会碰到这样的人。他们似乎想从怀里的温度上寻找些什么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到了早上又留下一摞钞票离开。
他不想嘲讽谁,匍匐在底层的嘲讽太难看了。他干脆整晚整晚地挂着礼貌的微笑,优雅矜持,做一只烂泥里的天鹅。

“一期,累了?”
今天确实累了,但当一期一振清洗干净、叠好烘干的衣服、躺回床上,三日月还没睡着。
“稍微有一点,请别担心。”他钻进被窝,熟练地贴到三日月身边,不准痕迹地吸一口气,确认他的味道,“您明天还有工作吧。早点休息。”
“嗯……”含糊的回应停了一会儿,“你是在为采访的事情生气吧?对不起。”
“我知道。”他打断了他,“我知道……对不起,确实我最近一直都没有出门,大概是需要散散心了。惹您不高兴了,我才该说对不起。”
“没关系。忙过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吧?你想去哪也可以自己先走,我去找你。”
他总会原谅的,是啊他总会原谅的,他的底线到底在哪?心底莫名的焦躁,身旁的温度有点烫人。
“还没想好,我觉得在附近转转就好了……明天还有工作呢,您早点休息吧。”
“好吧。晚安。”
“晚安。”

三日月睡着了。一期一振闭上眼睛数羊。

三日月宗近从五年前开始讨厌做梦。
以前他总是会梦见火,小小的人影在火焰中舞蹈,越来越小,然后消失不见,安静得没有哭声。然后梦就会醒,又是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阳光灿烂晴空万里。
有些透明的东西漂浮在空气里。仿佛冻在冰块中心的一朵雪花。
他不想说出来那是什么,只是抬起头,对镜子露出完美的微笑,一步一步走出门,重复每天必备的早上好。

三日月宗近从三年前开始做有声音的梦。
再也没有火焰,也没有人影。只是梦里有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和他聊天。
都是很无所谓的话题,轻飘飘的日常,或者事不关己的小新闻。说起来倒也无聊得很,他知道自己会说什么,也知道对方会回答什么,更知道是在做梦。
但他忍不住会笑,因为梦里那个声音会笑。爽朗地,轻快地,幸福地为了他笑出声。
正因为这样,睁开眼的时候,心总是会沉一下。
身边已经空了,厨房传来厨具叮当作响的声音,窗帘干干净净随着晨风飘着,阳光穿过树影挑逗他的眼皮。
他摸了摸床单上已经没有温度的凹陷,笑笑,坐起来。

“早安。今天起得比较早,给您准备了法式煎饼。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一期做什么我都喜欢哟。”
真的。

晨光笼在对面的笑脸上,优雅得像是天鹅。
“好吃吗?”
“嗯。”
他用刀叉切牛排的姿势很好看,徒手拿着煎饼的样子也很好看。三日月不由得笑了,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嚼着培根和生菜,眯起眼睛打量那只天鹅。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一期一振眨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脸。三日月长长地嗯了一声,慢悠悠回答他。
“有眼睛鼻子和嘴。”
“您又开玩笑了。”
然后他会无奈地笑一下,不是那个矜持礼貌的笑,嗯,这样比较好看。

和平的早餐结束,三日月出门。助理的车开到楼下来接他,一期一振躲在房里不露脸。
不像自己,三日月是个公众人物。无论他出现在哪里,一举手一投足都被世人盯得死死的,没有露出空隙的时间。所以一期一振也有自觉,他不是隐形人,肯定不只有警察和助理知道三日月宗近藏了人的事。
他已经尽力了。三日月不在家的时候,他几乎不用水电,不发出声音,不靠近窗户,不拉开窗帘,近乎自虐地抹消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他知道这没用的。有人想知道的话,一个大活人是不会这么简单被隐藏起来的。
所以他不相信,那个家破人亡的大少爷始终没有找到,怎么可能还活着呢,又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怎么可能呢。
是就好了。
所以怎么可能呢。
他的呼吸又乱了套,胸口一阵阵发紧,扯得全身都蜷缩起来,在地板上卷成胎儿的姿态。

从骄傲坠落到自卑,措手不及。

“一期?”
当晚上回家发现前门大开着的时候,三日月宗近慌了。

一期一振不见了。屋里有搏斗过的痕迹,家具横七竖八,窗帘整个被扯下来,小装饰品碎了一地,还有些不起眼的血迹。
三日月宗近不是警察,不是侦探,但他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一期一振被人掳走了。

“……对不起,请一定把他找回来。”
警察说他们尽力。窗外偶尔响起快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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