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喂狗,狗不吃只好捡回来
内心是个无洁癖无下限的人,只是爬墙动作太慢容易被卡住

【#三日一期#】深空之上(21)【科幻+克苏鲁paro】

1.三日一期之外所有西皮不盖章,欢迎自由脑补

2.科幻+克苏鲁=并不是纯正科幻也并不是纯正克苏鲁,原创味很重。

3.克苏鲁邪神在处理上比较偏向于“怪物”,请不要完全带入原作或游戏规则思考

4.作者是个物理考过25的大脑没有回沟的妹子,所以瞎编的科学原理请不要信,那只是毫无意义的装逼而已

5.全篇完全没有黑任何角色的意思,不解释

6.哪怕热度只有0我也要搞完这篇,就是这么任性

7.克苏鲁从来没有完美结局,追下去请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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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阵子没更了吧——诶也才5天?还是再放空两天好了【】

咳咳,非常零碎的一个章节,把主角之外的剧情先收了之后专攻主线

果然功力不够不要搞那么多角色啊不行写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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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扔下我。

一期一振向着幻境中模糊的身影伸出手。

你被骗了。你又被骗了。

你不知道一期一振这个型号是投放给伯耆战场的吗?

不然鬼丸凭什么对你心生恻隐。

你不知道堆在三日月脚下的尸体都是你的兄弟吗?

不然他为什么会选择你。

你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比他们多听了一些谎言罢了。

还是一样的场景。

最后也是一样的结局。

真可怜啊。

一期一振。

 

身体不能动,幻觉剥夺了自由移动的能力。就像是鬼压床,明知道自己该逃,可就是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莺丸”的计划被鹤丸打乱了不少,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比如意外之喜,童子切安纲,就是正站在他眼前的这具躯体。原本打算在拿回黑山羊角之后就占了三日月宗近的身体来着,但是,正好,童子切安纲的身体也许更有价值。

“鹤丸国永描述得很到位,果然很好认。”

童子切没有伸手摸武器,大概是知道肯定打不过伊斯吧。

“那你就是童子切安纲了。”

“莺丸”的脸上浮起一缕难以描述的古怪笑容。

“不错。”

之后,莺丸便突然瘫软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当时还关在笼子里的鬼丸对手拿钥匙的鹤丸如是说道。

“伯耆的改造人技术最早来源于伊斯。大灾难东窗事发之后那个伊斯就转移身体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

“不巧,我在工作关系上认识的另一个伊斯告诉我,那家伙在伊斯的世界也是一个通缉犯。”

“等等,”鹤丸抓住铁栅栏,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是说那个‘莺丸’他……”

“我只是说有可能。”鬼丸摇摇头,“我没有证据。但是很有可能是他。因为我认识的那个伊斯,正是备前帝国亲卫军的人,而且是那个莺丸口中说的大包平。”

“……那么官方声称休假期间失踪,其实是接受调查的时候让他逃跑了?”

“说出去会引起舆论恐慌,所以对外才没有说实话。”

鬼丸在灯光下的脸色惨白,昭告鹤丸一个事实。

“我们被骗了。”

 

“伊斯和智能生物互换精神应该是双方自愿的吧……嗯?”

童子切把自己和莺丸的身体塞进了飞船引擎下的空隙里,免得被触手袭击。

“伊斯的法律是这样写的没错,但是,我强行进来了,你能怎么样呢?”

另一个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在他脑子里低语。

“哦,想夺走我的身体是么?”童子切咬牙切齿地笑了,“那就来试试吧。”

 

逃犯代号0285正在把他思维的触手扎进童子切安纲的意识。这位弑神者的意识意外地并不如他所想那般坚硬,又或者,并没有在负隅抵抗。不像当初那个莺丸,在意识迷宫里混战了三天三夜才终于被他挤出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黑洞民族的来客是在询问伟大种族么?

向人类出售越界的技术,在其他种族的身体里逃窜,为什么?

因为伊斯已经走到头了。伊斯可以驾驭想要驾驭的一切,然后选择放手不管顾自永生,俯视万物自生自灭,一副清高尊者的架势。而0285混迹在无形的神话生物之中,做了一个类似人类叹气的动作,然后做了一个猜想。

给其他生物以伊斯的技术,他们会成为第二个伊斯么?

然后他付诸实践了。

仅此而已。

那么,黑洞民族的弑神者,你对我的壮志和无聊有什么想法吗?

恐惧?愤怒?惊慌?嘲讽?0285试图在思维中品尝他想象中的味道。

但童子切的脑海里没有。

他拼命向下扎着触手,还是吃不到他想象中的味道。

奇怪,不应该啊?

他向下扎着,扎着,向四周排挤着。一直延伸到某个地方,某个漆黑的内核。

“嘿,伊斯,”童子切的声音听上去意外的虚弱,显然,他为这场精神战也消耗了不少力气吧,“你确定要看吗?”

“你要是坚持不肯跟我换的话。”

0285的触手刺进了黑核里。

 

躺在地上的一期一振听到了熟悉的歌声。于是他抬了抬眼皮,发现自己能动了。

等等,难道他……

正想着,头上的触手们就转变了方向。

等等,别,不要!

三日月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唱着难听到可笑的曲子,他的四周,无数只触手正向他伸去。

“不,不行!”

他爬起来,发疯似的朝三日月跑去。而另一个微小的声音扯回了他近乎崩溃的意识。

信号找到了。

一期一振低下头,脚下的小洞只有手腕那么粗。

 

三条舰队重整编制之后,终于开进了鞍马山山区。在把童子切送进了无信号的地区之后,鬼丸仍然留在轨道空港的五条旗舰上,坐在屏幕前纹丝不动,表情淡漠,看不出在想什么。

鹤丸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太多也没用,接下来我们就帮不了他们了。”

“啊,是啊。”

他简单回答几个字,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鹤丸叹口气,转过头对身后涌进舰桥的执行军们笑了。

“事情就是这样,好了,逮捕我们吧。”

 

0825 认为自己赢了。

童子切安纲不过如此,他的入侵顺利极了。现在,他已经进入了意识的中心,只要再稍微动动手脚,这个人类的身体就归他所有了。

他再次将意识的触手向四周伸去。

哪里不对?

周围的意识不再像刚才那样柔软了,不,不对,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触手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有一瞬间确实慌乱了,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对自己刚刚的念头嗤之以鼻。

至今为止不知道强占过多少人类的躯体了。从当初在三条召唤黑山羊开始,到伯耆的某个愚蠢的学者,再到上一个莺丸,从来没出过任何状况。

好吧,状况是有的,比如弄丢了黑山羊角,那副身体又被黑山羊吞没。又或者他传授的改造人技术被滥用,引起了一场大灾难。但是这些都不是交换精神过程中出的问题,这个过程不应该出问题。

他再次尝试伸出触手去挤占意识,仍然失败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先试着读取周围的环境,试图了解为什么触手会失控。

好吧,他理解了,这大概也是他最后一次拥有“理解”的能力了。

 

意识的黑核里,包裹的是幸存者曾经逃避、拒绝、接受、遗忘、终身为之所痛的一切。

家乡被涂抹成怎样的黑灰,亲人被撕裂成怎样的粉红,伯耆第三行星上漆黑无暇的天空里飞过怎样的恐惧,又是什么东西把他们逼上绝路。

一度濒临崩溃的意识被封存在脑海最深处,那些画面令人作呕,呕吐得天翻地覆,简直连心脏最后一滴血都要从嘴里吐出来。

从没接触过这样混乱的意识吧?

0285听到了意识主人的冷笑。

直接和三柱神接触过的狂气,好好品味一下吧。

0285没有回答,呆呆地缩在角落里,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童子切拖着尚未苏醒的莺丸从飞船下面爬出来,迅速钻进船舱里,发动引擎。过程中完全没有被触手们打扰,但他没有闲心去了解那些东西为什么突然对他失去了兴趣。

他的原计划是继续前进援助三日月,但是现在恐怕不行了。身边拖着一个睡美人,而脑子那个伊斯虽然安静了,却仍然像是挂在心底的一颗石头,硌得胸口总是哪里不舒服。它残留的触手在搅动着当年残留的不安和愤怒,即使闭上眼睛,眼前仍然是一片血色。

 

深呼吸,冷静,试着闭眼从一数到十吧。

一。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

二。他操控的机械臂与那个怪物僵持不下。

三。小家伙的子弹打中了。

四。怪物向内塌陷,原本就不堪入目的形状变得难以言喻。

五。某个改造人垂死挣扎间试图将他推进即将湮灭的迷你黑洞。

六。那个小家伙的飞机挂满了改造人,一头撞在他身后,生生挡住了他。

七。他把他拉进驾驶舱,对肚子豁了个大口的青少年,他只给了他一条毛巾,和一句,接下来交给我。

八。他疯了一样往外冲,机甲内外挂着七八具躯体,不知道有几个能活下来。

九。他疯了一样往外冲,显示器上沾满了血。伯耆的黑夜即将来临,吸积盘的光带在天边消失,夜空中开始有无数的流星划过。

十。他的手是颤抖的,后背是冰冷的。他先送战友们上救护车,最后又回看了一眼巨大的陨石坑,疲惫感铺天盖地,他突然间就失去了意识。

 

童子切安纲睁开眼,明白自己并没有刚刚挑衅的时候那么游刃有余。

可三日月那边还需要帮忙呢。童子切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摁下了飞船的启动按钮。没有反应。不会吧,难道引擎坏了?再定睛一看,自己手指头摁的竟然是呼叫按钮。

没想到会累到这个地步。他叹口气,真是不想承认,比起鬼丸,可能还是自己先老了。

他抬头看看天空,三条的舰队来了。

罢了,接下来交给他们吧。

 

鹤丸和鬼丸被执行军带走了。今剑听完报告,望着天空,一脸不高兴。岩融咧嘴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怎么了。”

“为什么大家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小男孩外表的指挥官长叹一口气,“你看,最后弄成这样……我也不想这样……”

他嘀嘀咕咕抱怨起来。高大的副官哈哈笑了。

“不就是因为坐下来谈也没有结果吗。人类啊,说是爱好和平,骨子里还是更喜欢战争啊。”岩融说着,把一条信息传给了他的小长官,“哦,不过,老天给了你一个坐下来谈的机会嘛。”

鞍马山山脚驻留部队周转多次终于截获到进山部队的信息:捕获童子切安纲及莺丸友成,该如何处置。

今剑红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思考了片刻。

“我们没有处置外星系客人的权利,引渡回去吧。”

 

一期一振眼看着粗大的肉块向着三日月宗近倒下去,在那一秒,他觉得全世界的声音离他都那么远。

而紧接着,大地一阵颤抖,触手拍下去的动作古怪地扭曲起来,接着轰隆作响,那些肉块砸在地面上,竟以丝毫之差绕开了三日月。

“三日月先生!没事吧!”

是鲶尾的声音。

紧接着,几个小小的身影也从周围跑了出来。

“咦?还有鲶尾哥和骨喰哥在?啊!是一期哥!”

一期一振还没反应过来,小藤四郎们立刻就围了上来,一把抱住哥哥,层层围住。

“一期哥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这里……好、好可怕啊!我、我们好怕一期哥要是又不舒服了……呜呜……”

“我们是听到三日月先生的声音才赶过来的!”

七嘴八舌之间,一期一振总算回过神,理清了状况。他目测了一下目前的人数,算上几个无名藤四郎,大概不到三十个人吧。其他孩子们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都好好坚持下来,又或者,都已经……

不行,没时间伤感。三日月仍然在远处牵制着鞍马山的攻击,趁这点时间,他要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一期一振简单安抚一下孩子们,大体拟了一个计划。

 

鲶尾和骨喰挥着危险的激光锯,一遍遍砍断三日月周围的触手。那些伪装成大树的肉块每次被砍断都会重生,难缠得要命。派太多人帮忙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限制彼此的动作,所以在那边掩护三日月的藤四郎只有五个。

而其他人都围在那个小洞边上,原始而野蛮地刨着。

少年们只觉得是在刨土而已吧,一期一振的眼前却跳动着黑红的肉块和血管,恶心极了,每一下都挖得鲜血淋漓。

“一期哥?”

被唤了名字,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手就停下了。

“没事。”

最后一次了,坚持住。

 

“诶,你说我们会被怎么样?”

鹤丸和鬼丸被看押着换了衣服,绑在轮椅上推走。鬼丸从头到尾一声不吭,而鹤丸却始终挂着笑。

被搭腔的执行军不理他,碰了冷屁股的鹤丸国永倒也不灰心,继续自言自语。

“肯定上不了军事法庭吧,这些事是不能直说的嘛。又牵扯了这么多高层,还不至于全都一刀切处死吧……你说是吧?”

没有人回答他,他倒也自得其乐。

“要是都一起死倒也无妨啦,能拉到那么多有分量的人垫背,这辈子也值了,哈哈。”

他笑了笑,旁边的执行军似乎嫌他烦,推了他一下。

“嘿!温柔点!”鹤丸却不以为意,“我想大概是流放吧。原来和座这边都是流放到伯耆的,最近是不是比较流行扔到刚打完核战的福岛星系去?或者太平洋黑洞和它的群岛星系?”

执行军终于忍无可忍,拉出一张胶带封了他的嘴。鹤丸最后呜呜啊啊了一句,可算老实下来不出声了。

“我倒是希望能把我扔到地球去呢。”

 

三条舰队覆盖了整片山区。运输机的舱门打开,空降兵成批地降落在山岗上。

黑山羊之子从遍地的大口中涌出来,山丘被盖上了一层蠕动的黑皮。

即使成功了,也没有退路了。三日月宗近在几个藤四郎的掩护之下,终于抽出来片刻空隙喘口气,思考,然后得出来这个结论。

当然,在场所有人都是抱着赴死的心态来参战的,只是到了这个关头,说心里没点想法,任谁都不会相信吧。

他想起当年的事了。当年背对背的战友,当年替他们开路的炮灰。那些蓝头发金眼睛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奔赴战场,一个一个倒在他眼前,一个一个被鲜血浸泡到看不出原本的色彩。

抱歉,本来不想这样的。

三日月心里突然一软,错过了躲避的时机。

“三日月先生!?”

一只小触手抓住了他的脚,来不及反击,他被整个倒拎起来,甩上了半空。

哎呀呀,这场景,好像有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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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专攻主线【摊平】进入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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