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喂狗,狗不吃只好捡回来
内心是个无洁癖无下限的人,只是爬墙动作太慢容易被卡住

【#三日一期#】深空之上(17)【科幻+克苏鲁paro】

1.三日一期之外所有西皮不盖章,欢迎自由脑补

2.科幻+克苏鲁=并不是纯正科幻也并不是纯正克苏鲁,原创味很重。

3.克苏鲁邪神在处理上比较偏向于“怪物”,请不要完全带入原作或游戏规则思考

4.作者是个物理考过25的大脑没有回沟的妹子,所以瞎编的科学原理请不要信,那只是毫无意义的装逼而已

5.全篇完全没有黑任何角色的意思,不解释

6.哪怕热度只有0我也要搞完这篇,就是这么任性

7.克苏鲁从来没有完美结局,追下去请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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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心全意肝爸爸【】啊今年的活动好良心啊,今晚捞出了797玉一琴的成绩!极短都是亲爹!小乌丸你说是不是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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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一下人数。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莺丸友成,药研藤四郎,后藤藤四郎,乱藤四郎,信浓藤四郎。共计七人,只有些擦伤,全员平安无事。

“按预定计划,接应应该是……”

一期一振也换了一套简单的登山装备,拍拍脸,打起精神来。见他脸色缓和不少,动作也很麻利,不必说藤四郎们放松许多,连三日月和莺丸也都松了口气。

“秋田和博多负责调度,从现在方位看,还需要向日出方向行进一公里左右。最后一次确认坐标的结果显示,全员基本上都在预定的降落范围内。”

乱行礼汇报。一期一振点点头,又转过头,与三日月和莺丸交换了一下眼色。

“那么,乘员分头行动。我和三日月、莺丸先生一组,药研,你带着他们三个掩护我们。”

药研应了声,向兄长行过军礼,又很不放心地看了看一期一振身旁两个大人,但他什么也没说,原地一个向后转,开始和另外三个兄弟安排任务。

“总之这里不宜久留。边走边说吧。”三日月假装没有感受到药研的眼神,抬头看了看天。

 

走在普通的山路上,一期一振终于明白了他爬过的那座鞍马山即使外观上也并不正常。

山路崎岖,草木丛生,虫鸣鸟叫时不时打破沉默,吓他们一跳。这种状态下,一公里的距离简直遥不可及。熟悉地形的三日月带着一期一振开路,后藤和药研殿后,七个人一边行进,一边抹去行走的痕迹,于是动作就变得很慢。

“一期哟。”三日月突然朝他搭话。

“您说。”一期一振也压低声音回复。

三日月拨开一丛树枝小心地钻过去:“不带个弟弟一起么?”

想了一下,一期一振反应过来,说的应该是分组的事。于是他也干脆地回答了:“万一出事了,后续就全靠他们了。后备军不能出事。”

“真是拼了呢。”

“您不是也没留后手么。”

意料之外的,三日月却笑了:“嗯,那可不一定。”

 

三条的地面驻军很快就出动了。全副武装的军人围住了整片山头,仿佛当年大批的军队进山寻找今剑一样。

地面搜索的同时,被限制行动无法全力攻击的三条舰队也没有闲着。几艘侦查船开进山区,从高空扫描着地面的情况。

他们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了。但小小的今剑坐在大椅子上,粗短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为什么三日月不能跟他们一样安心享受那座山的庇护呢?那座山带给了他们的强壮和美丽,带来了整颗星的繁荣,为什么不能与她共存呢。

为什么“妈妈”总是在念着三日月宗近的名字,为什么三日月宗近不再是妈妈的孩子了呢?

今剑想懂,但还是不懂。

也不需要懂了。

 

一声咆哮炸响了整座星球。

那咆哮声切切实实地扎在每个人耳朵里,令大地都震颤不已。

山野里行进的人摔倒在地。三条的飞船一瞬间全部通信中断,阵列崩溃,等到咆哮结束才恢复正常。

五条的舰队刚刚降进大气层,还没有受到那么强烈的影响,鹤丸掏了掏耳朵,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你们听到了?”

他转头问身后两位老大。而那两人交换一下眼色,点了点头:“听到了,很清楚。”

他们这么说,鹤丸反而不放心了:“但愿我们没来晚……”

“至少现在他还活着。”童子切看着屏幕上蓝绿相间的星球,厌恶地皱起眉头,“平安京这条路走得比伯耆还远,三日月早几年告诉我就好了。”

鬼丸意外地笑了:“怎么,别跟我说你怂了。”

“居然说我怂了,嘴巴硬了会咬人了是吧。”

“我怂了,我怂了,您两位劳烦千万别在我的小破船上练手,我们要降落了。”鹤丸赶紧打断两位老朋友既友好又充满挑衅的拌嘴,心里头思考了一圈莺丸的各种计划,还是很没底。

 

那座山喊着三日月宗近的名字。回荡在整颗星球上。

 

“我这可是名扬四海了。”

刚刚被全球广播的家伙本人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嗡嗡响着,先对自己调侃了一句。

没有别人听见,谁也听不见。声音太大了,地面上的人全都陷入了暂时性耳聋。这状态很糟糕,但也是机会。他们交换一下手势,决定趁着追击者也听不见的这段时间加速行军。

于是,四周只剩下耳鸣声和枝条拍打在身上的微痛。三日月和一期一振不住地转头确认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走在后面的药研回复着手势,确认都跟上来了。

安静无声的行进,让一期一振忍不住想起那天夜里的事。安静的山,强烈的焦虑,三日月的背影。

耳旁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他机械麻木地探路,神经过敏地四处张望。现在条件本不允许他分心,但是人就是这么敏感的生物,一点点的相似感就能把记忆扒出来。

这声咆哮完全出乎意料。一方面说明至少确实有炮弹打在了鞍马山上,另一方面则说明,鞍马山并不准备坐以待毙,还有些手段是它还没用出来,而他们还不知道的。

不安。一个军用人造人产生这种直觉多半没有好事,一期一振想拉住三日月叫他停一下,三日月却先举起了手示意全体原地待命。

缺少了一种感官支持,一期一振一时搞不懂到底出了什么事。三日月对他们比几个手势,示意抱团绕路前进。莫非是遇到追兵了?一期一振没有提出异议,确认过所有人的状态便安静跟在三日月身后继续前进。

耳边开始响起些不一样的声音,是耳鸣开始褪去了吧。明明是好事,一期一振却觉得不安愈发强烈了。那声音从队伍侧面渐渐靠近,令人心慌的躁动越发强烈。

不对。他立刻拉住三日月,同时比着手势叫后面的孩子们做好守备姿态。

但是已经晚了。

 

一团黑色的物体从队伍正中拦腰撞过去,随后才闻到它身上的腥臭味。

戒备状态的军人们立刻猫下身子,握紧手中的生存匕首。方才怪物冲过去的地方,一瞬间全部草木都被蹂躏得凌乱凄惨,顺着痕迹看去,那团巨大的黑影正顶在一颗巨树上,似乎在和什么战斗。

扫过一眼全队,一期一振马上就明白了,跟那团黑色的东西战斗的应该就是突然从队伍里消失的信浓藤四郎。

他想喊,又怕召来追兵,也怕别人的耳朵还没恢复,听不见他的声音。兄长的责任感在先,他上前了两步,对全队比了几个手势。

两翼包抄,解救人质。

没有异议,剩余的六个人立刻兵分两路,摸着草丛逐步逼近,把那黑色的东西团团围住。

那东西全身散发着腥臭味,靠近了看,一团纯黑光亮的血肉之上,长着无数的山羊角和四只羊蹄子,奇形怪状让人心里发毛。看不清还好,这样靠近它,看清它的全貌,反而叫人打起退堂鼓来。

可是,随着角度变化,一期一振又看到了别的东西。红发少年被怪物紧紧压在树干上,几乎被整个遮住了。但即使状况危急,少年手中的匕首仍然在奋力挥舞,带着黑色的血浆四散飞溅。

原来如此,信浓在那个角度看不清怪物全貌,所以精神上还没受到影响吧。一期一振心里松了口气,耳边听到了熟悉的旋律。

他用眼角稍微瞄一下,不出意料,是三日月发出来的。想要安抚他么?可这样不是破坏潜伏吗?……不,不对,三日月是要……!

他还没来得及确认自己的想法,三日月哼了一个重音,举起匕首,做出防备姿态。一期一振下意识地也握紧了刀。那么,他的猜测应该没错了。

下一个瞬间,怪物毫无预兆地停下动作,突然放开了信浓,一转头,向着三日月猛冲过来。

这就是三日月的小想法吗?没想过曲子还有这个效果呢。一期一振稍微侧身躲开,任由三日月独自接下怪物那猛烈的冲击。

兴许是因为来不及加速,怪物的冲力没有之前那么强。三日月咬紧牙关脚下扎稳,这才勉强接住了山羊角,没有被捅个对穿。怪物的山羊角坚硬如铁,他用刀身侧面接住角,刀脊被划出一道白生生的口子来。怪物的四只蹄子用力踏着大地,顶得他脚下几乎要被压得陷进地里去。长此下去怕是支撑不了几时。

但这局面没有维持很久。旁边的一期一振当然没有坐着看戏,趁着这片刻功夫,他已然换了把更长更厚实的生存刀,手起刀落,硬砍掉了怪物的一条重心腿。那团漆黑的血肉嘶吼一声,顿时歪倒在地上。紧跟着追上来的其他人毫不含糊,一刀一刀补得利索。血光飞溅,恶臭刺鼻,但怪物挣扎几下,总算是安分了,只剩躺在地上抽搐的力气,眼见着就一点点枯萎下去,最后留下一摊散落的黑色骨头。

 

“这到底是什么……”一期一振擦擦刀,念叨着。

三日月检查了一下刀身的状态,确认还能使用,便收了起来:“山羊之子。鞍马山分裂出的真正的孩子。”

“真的有这种东西啊……”

后藤和乱惊奇地上前踢了踢那摊骨头,信浓则在一边拼命抹着脸上的血迹,一脸嫌恶的表情。看他精神的很,动作也利索,似乎没有受什么重伤。莺丸跟上来,和药研一起帮信浓简单确认一下伤势,对一期一振点了点头。大家看起来都没事,而且听力也大体恢复了。很好。那接下来的问题是……

“分裂出的……这个东西,会有很多么?”

三日月笑了笑,却看向了莺丸。

“失算了。你是看准了遭遇袭击的鞍马山会报复袭击者吧,所以这些幼山羊,其实都是冲着我来的?”

莺丸微笑着歪了歪头,假装听不见。

“谁也不知道数量有多少。”三日月继续说道,“这样下去我们可能没到鞍马山就被这些东西害死了。或者……”

一期一振点点头,接着他说下去:“或者,利用他们。”

 

三条舰队花了五分钟左右重新恢复通信和确认人员状态。他们距离声源地远一些,影响也小一点,今剑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听力,听岩融蹲在他旁边汇报状况。

“……以上。现在一切进展顺利,除了‘妈妈’很生气之外。”大个子收起文档,又揉了揉上司的脑袋,“哟,这么不开心啊。”

今剑看上去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他没有表情本身就是在不开心,这种事情还是瞒不过岩融的。小小的总司令叹口气:“三日月为什么要跟‘妈妈’对着干呢……”

“他有他的选择吧。哦?”高大的副官笑着摇摇头,点开了助手机上一条新消息,“鹤丸要跟你通话,接过来?”

听到老熟人的消息让今剑提起了一点精神,赶忙点点头。几秒之后,鹤丸国永的身影映在了大屏幕上,身后是两个今剑也很眼熟的人。

 

“咳咳,鹤丸国永报告。”被身后两个老大盯得局促不安的鹤丸清了清嗓子,“根据镰仓方面的判断,允许鬼丸国纲戴罪立功,劝降一期一振。”他伸手比划了一下鬼丸,对方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于是鹤丸又换了一边比划,“这位是来自伯耆星系的童子切安纲,我们,呃……路上遇到的。”

“久仰大名,幸会。”小小的今剑站起来,笑得天真烂漫,心下却也摸到了几分门路。鬼丸和童子切同时出现,加上正在被追击的三日月,很难让他不想到近几年军队里突然出现的那段传说。

如果是那样的话,“妈妈”的敌人又增加了。

 

传言中说,伯耆大灾难那年,联盟成员星球曾联合派出过数百人的救援队穿越星门和虫洞前去支援,时隔多年,回来的就只有四个。算上那个得了头功的伯耆人,一场血腥的战争,总计扬了五个人的名。

两个人回到家乡不久便退伍归隐了。

一个人回到镰仓,对这段传说矢口否认,一路攀爬到现在,就是鬼丸国纲。

另一个,回到平安京之后却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导致失忆,坚持认为自己没有去过伯耆,被刻意安排重新从起点开始出发,不知不觉到了今天的位置,就是三日月宗近。

最后一个,那个传说中的伯耆人,和鬼丸国纲一起拿下了伯耆反击战的头功,毅然放弃了联盟的一切许诺,决定留在废土之上,与天照一同守望人类的宇宙。

 

今剑从来不觉得这段传说跟他自己有什么关系,在他的印象中,三日月比他大,也一直是他的上司,一切都很自然,没什么可辩驳的。

但是如果鬼丸国纲和童子切安纲——加上三日月宗近,总计三位传说中的伯耆幸存者——同时出现在这个场合,今剑可不觉得这两位是来帮他的。

 

“所以,麻烦能接通平安京的预警系统么,我想和一期一振直接联系哈。”

鹤丸笑嘻嘻地从屏幕那头看着他,一脸无辜,今剑却回给他一个更无辜的笑脸。

“那,我想先跟童子切和鬼丸聊一聊。”

“诶?”

鹤丸傻了一下。

“不可以嘛?”

“诶,呃,那个……”鹤丸傻傻地挠了挠头,“不聊不行吗?”

这假惺惺的演技。今剑转眼看了看岩融,高大的副官给他递来一张电子纸,今剑扫上一眼,脸色唰地就冷了下来,小小的拳头猛地一敲椅子扶手,大喊道:

“全军听令!包围网中的全体五条舰艇立刻集合升至轨道高度!更新识别码!七至十五小队调转船头准备应战!”

鹤丸身后童子切的身影晃一晃就凭空消失了,而鬼丸仍然一脸淡漠。

 

电子纸上的内容是:地面部队已捕获三日月宗近一行,但一分钟后通信彻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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