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喂狗,狗不吃只好捡回来
内心是个无洁癖无下限的人,只是爬墙动作太慢容易被卡住

【#三日一期#】深空之上(12)【科幻+克苏鲁paro】

1.三日一期之外所有西皮不盖章,欢迎自由脑补

2.科幻+克苏鲁=并不是纯正科幻也并不是纯正克苏鲁,原创味很重。

3.克苏鲁邪神在处理上比较偏向于“怪物”,请不要完全带入原作或游戏规则思考

4.作者是个物理考过25的大脑没有回沟的妹子,所以瞎编的科学原理请不要信,那只是毫无意义的装逼而已

5.全篇完全没有黑任何角色的意思,不解释

6.哪怕热度只有0我也要搞完这篇,就是这么任性

7.克苏鲁从来没有完美结局,追下去请慎重

前篇见:1 2 3 4 5 6 7 8 9 番外1 10 11




周一快乐咔咔咔咔咔咔x

好长好长的一大段,大概九千字左右,注意安排时间,信息量爆发中请注意脑内CPU温度监控【】

现在的烧脑是为了后面的爆发,相信我,比哈特❤

本段开始对整个克苏鲁体系有完全个人角度的重新定义,原因是想给角色留全尸【x】认真的探索者们请慎重



===============================


“克苏鲁!?”乱的声音一下子炸了起来,在走廊上回荡了好几圈,“不可能!如果是真的,那我们都是疯子!那是人类不能直视的东西,我们不可能从那里完好无损地出来的!”

冷静点想想,乱读过这种乱七八糟小说的几率还是很高的。但在场所有人还是都被他吓到了,一瞬间鸦雀无声。

会议室不大,十几个人就塞满了。三日月座在环形桌中间的转椅上,藤四郎们围绕着他,像是一圈小行星。

“抱歉来晚了,刚刚去泡了个茶。我拿来咯,一期一振的药。”

打破沉默的是莺丸。他推门而入,手里换了个茶杯捧着。

“哎呀,时机正好,有小弟弟在提问呢。”

三日月起身招招手,示意莺丸坐过去。受邀的男人也不客气,穿过了藤四郎的环阵,掏出小药瓶塞进三日月手里,一屁股坐在还热乎的位置上喝口茶,长叹一声:

“茶真是宇宙的瑰宝啊。”

这么说,寻人启事里确实提起过他是个茶痴来着。

三日月把玩着小药瓶,在小家伙们的围观中稍微解释了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莺丸点点头:“就是说,小弟弟们不相信我们是存在的,对吧。”

这话说得在场藤四郎们全都一脸迷茫。

“那,三日月你去陪陪新婚配偶吧,小东西们我来照顾。”莺丸笑得眯起了眼,“老师要上课了,同学们安静听讲咯。”

 

推开病房门,抬眼就看到一期一振平躺在病床上,脸色白成了纸。他似乎听到开门的声音,抬抬眼皮,动动嘴角,又皱起了眉头。

一粒药片放在他嘴边,一期一振挣扎着闭紧嘴巴,却挣不过那只手。

“听话,吃下去。”

不行,不能吃,不能……

 

三日月打开门,撞了个正着。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往一期一振嘴里塞什么东西。

“谁?”

“您好,我是这里的医生。”

白大褂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口罩没遮住的眼睛露出温和的笑意。

“医生会不知道这种状态的病人不能口服用药?”

话音没落,三日月已经一步上去,伸手便扣住了男人的手腕。白大褂一把甩开,伸手从口袋里抓了一把药片便丧心病狂地往一期一振脸上摁。如此自乱阵脚,显然不是什么受过训练的人物,身为现役军人自然不会容他胡来。于是,假医生的真药片还没来得及碰到一期一振的嘴唇,三日月一把扣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整个肩膀被咔嗒一声拆得脱了臼,接着向下用力一摁,男人惨叫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谁派你来的。”

那人被三日月压在手下痛得直哼哼,却强挤出一声冷笑。

“我自己来的。”

“不老实,是么。”

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男人疼得喊了出来,而施暴者一直等到俘虏喊得快没气了,才放松力气。

“谁派你来的。委员会?”他还是这个问题。

这一次,男人的声音虚弱了几分,答案却没变。不如说,比起男人给他的答案,三日月倒更希望是委员会派来的呢。

“我自己来的……要不是一期一振……要不是一期一振,我的兄弟们怎么会死得那么惨……怎么会死得那么惨!!”

之后,男人嘶吼的内容对三日月来说就像是一段笑话。一个从镰仓来到平安京打工的清洁工又能做出何种程度的控诉呢?把镰仓的动乱归咎于一期一振没有死,愚蠢而朴实,被利用又不自知。但那声泪俱下的抱怨,却又真真切切地字字是血。

做为俯瞰平安京的高位者,三日月冷漠地无视了血泪控诉,他干脆地卸掉男人另一边肩膀,扒了白大褂五花大绑,扔给闻声赶来的无名藤四郎们,并且绝口不提他在男人的后腰上看到的一排方块纹身,镰仓量产人造人的产品信息二维码。

接着他洗了手,检查确认一期一振没有吃下药片,才安心地坐在他枕边。

“一期,没事吧?”

似乎是听到三日月的声音,一期一振微微睁开眼,回应了一声。三日月帮他漱了口,确认他还能自己控制吞咽,才喂过药,在他额头上轻轻吻过。

“别怕。吃过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刚刚那个人造人说的话,不知道这样的一期一振能听进去多少,最好是一个字都别听到。别让这个孩子知道他无家可归。

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最大的变数,也是整个计划的核心,刚刚吃过药正躺在床上。

 

三日月的计划给自己留了很多修改空间。唯独一件事变不了,执行者必须是一期一振。

他不仅是不被黑暗主母承认的人造人,而且是镰仓近一百年来唯一一款完全没有使用“鞍马山”的基因产品中唯一的幸存者,由他接近那座山,安全系数是最高的。

但是现在,一期一振的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允许他进行如此危险的行动。更何况三日月自己的资源也被全面封锁,动弹不得。这种状况说是绝望或许也不夸张。

至于那个“莺丸”,到底有几分值得信任另当别论,现在既然处在他的皮囊庇护之下,接受合作也是无可奈何之举。立场变了,当初他就是这样接来一期一振的,现在他却必须潜伏在莺丸的羽翼下面。

三日月握着一期一振冰凉的手,疲惫地叹了口气。可以选择的路不多,也没有时间可浪费了,或者索性杀身成仁,撞破头拼下去,或者就此收手,逃亡到其他星系隐姓埋名苟且余生。

他闭上眼睛权衡了一会儿,一期一振的脉搏在他手中鼓动。

也许……后一种也不错。

毕竟也算是有个家了。

 

“为什么不会发狂嘛?问得很好呢。”莺丸笑眯眯看着乱,“那本小说连载的时候,我的爷爷亲自经过手,看到那人把我们写成这样,他也很纠结要不要修改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没改,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他把茶杯放在地上,指了指:“这是什么?”

“茶杯……吧?”

小孩子们纷纷站起来,疑惑地看着地上的茶杯。莺丸刚刚用它喝过茶,平凡无奇的茶杯。

“嗯,确实是茶杯。再看看?”莺丸说着,把它捧在了手里。

再看也还是茶杯啊。藤四郎们用力盯着看,茶杯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奇怪?

茶杯还是茶杯,还剩的半杯茶也还是那半杯茶,但是朦朦胧胧地,一种诡异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开。

那是茶杯没错,怎么看都是茶杯,可是用力盯着,却觉得那件用黏土古法烧制的盛具越看越不舒服。

有点像是文字盯久了会变得不认识字的感觉,意识仍然能清楚地意识到那是什么,但是茶杯变得很“深”,仿佛正在像某个方向蔓延,扩张,吞噬着固有思维,可它确实静静待在莺丸手里,一动不动。

乱后退了一步,困惑地看向莺丸。男人笑起来:“过去的人所说的‘发疯’,就是这样疯的。”

“怎么……为什么?”

迎着藤四郎们疑惑的目光,莺丸悠然地喝了口茶,舒服地哈一口气,慢慢回答。

“恐惧源于未知。”他先提了一句熟语作为开场白,“过去的人类连地球都没有搞清楚,比现在蒙昧的多,当然就脆弱得多咯。所以那时候他们看到正二十三面体都会发疯。”

“可是……”乱还是不服气,死死盯着莺丸手里的茶杯。现在它安分了许多,不管怎么用力盯着看也不会有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茶杯吗?不要太在意细节。”莺丸好像懒着解释了,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喝起茶来,当即受到了小藤四郎们的一致抗议。这个反应似乎正是莺丸想要的,他笑了笑,又晃了晃杯子。

“你们刚刚看到的,是一个在四维上单独调整了时间变量茶杯。”

四维?

“在四维空间单独调整茶杯的时间,然后做三维投影。说起来就太复杂了,意会就好。”莺丸非常自然地说下去了,“普通的人脑是为三维而生的,当然理解不了四维的茶杯,所以就会本能地产生恐惧。这也是黑山羊——就是你们说的鞍马山——还有其他邪神那么吓人的原因。因为他们来自高维,人脑处理不了嘛。”

先不提他的理论。小藤四郎们连第一句话都还没接受呢。为什么莺丸自己也身处三维空间,却能如此轻松地对一件三维物体做四维调整?

“……时间……不可……等等,难道?”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不可能,只有饱读杂书的乱第一个反应过来了,“莺丸友成先生,您真的是莺丸友成先生吗?”

“嗯,身体是莺丸友成没错。”他笑得非常和蔼,“虽然精神来自于伟大种族伊斯。你们还是叫我莺丸就好。”

 

一期一振微微抬起了眼皮。眩晕渐缓,握着他的那只手触感更加清晰起来。

“醒了?”

窗外的天光已经不那么明亮了。那个人的身影逆着光,好像笼着一圈光晕。

“……嗯。劳您担心……”

“没关系。”他笑了,伸手摸摸一期一振的脑袋。被摸头的感觉很奇怪,但是意外的有点安心感。

一期一振用力眨眨眼,视线清楚多了。三日月正对着他微笑,紧紧攥着他的手。

“……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他下意识道歉,可是三日月不给他这个机会。

眼前突然整个变暗了,不是身体原因,是三日月挡住了光。

“别道歉。舞台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开演。最重要的是主演的状态怎么样。”三日月说着,贴在一期一振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实话。我现在也开始迷茫了,到底要怎么办。”

“您也会迷茫呢。”听到三日月主动向自己露出软弱的一面,一期一振笑了,“那您当初下定决心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想听么?”

三日月的声音很轻。

一期一振点点头:“告诉我吧。我们已经是伴侣了,对吧。”

 

“伟大种族……??”乱已经被吓到乱七八糟了,其他藤四郎都是一脸不解的样子。乱只好赶快深呼吸平复情绪,认真地解释起来。

“伟大种族伊斯。是一个高度发达的古代文明种族。跟人类在探索中碰到的那些原始文明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他们已经征服了时间,掌握了整个三维宇宙的知识……”

“记忆力很好呢。”莺丸微笑着点点头,“有一点,当年的说法有问题哦。并不是我们征服了时间,而是我们本来就来自更高纬度的世界呢。”

鲶尾听到现在,似乎总算跟上了节奏,屈起手指顶着下嘴唇思考了一下:“所以,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您并不是莺丸友成本人?”

“你很聪明呢。”莺丸赞许地点点头,“哎呀,不愧是一期一振的弟弟们,孺子可教也。”

“那,”药研举起手,“鞍马山呢?”

“是真的。”

莺丸仍然笑着,眼神却让人琢磨不清。

短头发的厚是个直肠子急性子,搔搔脑袋,放弃思考:“那座山到底哪里不对,我怎么看不出来?”

“说到这个呢,就是我出手帮三日月的原因了。”莺丸喝完了茶,舒一口气,“我来找父亲弄丢在平安京的一件东西。”

 

“平安京烂透了。”三日月的叙述,从这句话开始。

面相年轻的男人背对着一期一振,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的无限晴空,娓娓道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伯耆星系的大灾难,你一定听说过。”

一期一振点点头,这件事惨烈到已经写进了和座的教科书,他当然听说过了。

 

伯耆星系平均距离特大黑洞“天照”的事件视界外沿不足二十五光年,时间的流速在这里比起其他星域要慢得多。同时,比起其他黑洞边缘的星系来说,它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天然虫洞“黄泉岩屋”联系着伯耆星系和座中心数片地区,成为这个星系的天然星门。

这个特点让伯耆星系的地位变得非常特殊。它是一个天然的时间旅行装置。

既是避世的桃园,又是流放的监狱,既允许它成为超越时间的基因仓库,又可以变相把麻烦的犯罪者扔给未来去解决。所以那个黑洞边缘的星系可以说是块鱼龙混杂的法外之地。

在这样的背景下,伯耆星系出现了大规模的改造人产业。改造的强度和范围都远超过了人类联盟的法定标准,各种不知道该不该被称为人类的怪物横行,甚至在一段时期,产业最集中的星球被称作“黑洞边缘的怪物园”,繁极一时。

同样是生自人手的一期一振自然会对这段传说格外关注。

 

三日月一定不是来跟他说这些常识的,所以一期一振顺着说了下去:“官方说法是,非法生物公司改造出的超级病毒造成了伯耆星系近乎毁灭的大灾变。”

三日月不直接回答,笑了笑,继续看着窗外:“灾变那年,我还是个上士。人类联盟派遣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组织援救,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是这中间有一群人是作为炮灰被骗去的。比如我。”

一期一振没说话,三日月也就没停下话头。

“就是所谓的远征训练营。我和鬼丸就是在那认识的。”

“鬼丸长官?”一期一振呆了一下,随后就冷静了下来,“……我从来没听他说过。”

三日月笑了:“谁都没说过。我们一整个训练营,去了有五六百人,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四个。包括我和鬼丸,还有两个已经退伍的家伙。”

“……四个……”

只剩下四个。

“更厉害的是有个本地的家伙,大部队全灭,他和鬼丸一起杀出重围逃出来的。现在还留在那,陪着被怪物糟蹋到一无所有的老家。”三日月说着说着就笑出来了,“真的是在跟怪物战斗,普通的打法对它们没用。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所在小队总共十个人在街道上巡逻,遭遇上一只满身硬壳的改造人,结果打空了手上全部的武器也没伤他分毫。明明是我们人多势众,却被它屠杀了,那九个人被抹得满地都是。你见过被碾死的人么?就是那副骨头和肉都搅在一起的样子,满地都是。我运气好些,那怪物见只剩一个人就起了玩心,幸好在我彻底咽气之前,联盟的陆战机甲赶来撕了那只王八。”

看不清三日月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很平静。一期一振回握住幸存者的手,感觉到了枪茧之下翻滚的热度。

“整场战役在陆军机甲投入战斗后迅速结束了,但是先头兵可以说已经是全军覆没。四个幸存者精神状况一个比一个糟糕,回到家乡,一切又都变了模样,已经谁都不认识了。现在回想那段日子好像做梦一样呢,哈哈哈。”

时间过去了十几年,再回头看看那段惨烈的日子,三日月也很惊讶自己还能笑出来。原本不想提的,反正提了也没有用,不如说这十多年间他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话不要乱说。

“也幸亏当时整个人被折腾得快要报废了,后来想想,当时去接我回家的可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要是还有心情多长个心眼,或许我都活不到今天。”三日月捏了捏手心里微凉的手指,“我们被困在伯耆那段时间里,平安京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光阴,委员会换了两届,回到家里,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我原来的家就在现在住的树居的位置,等我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片工地了。”

一期一振动了动嘴唇,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三日月的故事让他想起那些同样不会遗忘又不会提起的陈年往事,结果他握了握三日月的指尖,又什么都没说。

孤独,被世界抛弃,看不到未来也看不到方向。那种感觉一期一振一辈子都不会忘,不过他的运气够糟糕,也够好,最难熬的日子有人把他领出来了。那三日月呢?

“所以我只能回军队接受治疗。”他回握了一下一期一振,继续叙述下去,“治疗之后,伯耆期间的记忆曾经一度全都归为空白,直到我接触到这个东西。”他说着,从衣领里拽出了那个小小的山羊角。

 

“一支小小的黑山羊角项链。当年父亲和一个人类交换了精神来平安京……嗯,算是度假吧。那个时候他不小心给弄丢了。”莺丸转转手里的空茶杯,“虽然看起来是个山羊角,但是它跟所谓的邪神们一样,是来自高维世界的东西。作用嘛……简单地说是让观察者变成非观察者。”

厚举起手:“这个解释也太简单了。”众人纷纷附议。

“唔……明明跟三日月说的时候他就听懂了呢。加油,你们能听懂的。”

眼看着莺丸又打算糊弄过去,躁动的少年兵们叽叽喳喳抱怨起来。

“没办法了呢……嗯……怎么解释好呢?”他歪歪头想了想,“莎布.尼古拉斯看上去像是普通的山是障眼法,有那个项链,就能看到真相——这个意思。”

“还是听不懂!”厚坚持不懈地举起手,其他藤四郎纷纷应和。

莺丸似乎很后悔提到这么麻烦的问题,端起茶杯想喝一口,才想起来已经喝完了,遗憾地在手里转了转杯子:“嗯……你们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吧?”

不少孩子点头了,不是全部,但看着这个比例,莺丸点点头,愉快地决定不做解释:“就是说,一个观察者看到的猫只能是死的或者活的。”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于是多了几个孩子点头。

“但是呢,按照原本这个例子里的说法,猫的生死完全随机的,也就是自然的状态。”莺丸停顿了一下,“如果说,有另外一个人手里握着遥控器,能遥控猫的生死呢?”

厚歪歪脑袋:“那猫也太可怜了吧?”

旁边的平野和前田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药研怜惜地摸摸他那头短毛:“厚啊,人家的意思是说,那个鞍马山跟那个项链是一样的原理,主动掌控了自己被观察到的样子啦。你是不是笨短路了?”

“药研你找打!”

眼看着小男孩要打起来,周围的孩子们赶快拉开两个人。莺丸趁着孩子们打闹,笑嘻嘻地站了起来:“那,大家先打一会儿,我去倒个茶喝好了。下课。

 

“这个黑山羊角,是个事件概率操控器,从高维度操控平行世界之间的交叉点。我触碰到这个东西,目睹了鞍马山的真颜,不知不觉间就恢复了记忆……嗯,接下来就是你知道的,开始了今天的计划。”三日月晃了晃那块小石头一般不起眼的挂坠,“至于这个东西的本质,我也是昨天才从莺丸那里听到的详情。这东西非常重要也非常珍贵,我想,即使是那个伊斯,做出一个来大概很容易吧。”

“那我不认为他们会随便搞丢它。”一期一振看着那个山羊角,怎么看都只是个雕塑的山羊角,嘴上这么问着,心里头同时盘算着好几个念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姑且把当下放在最优先的位置吧。

三日月抬眼看着窗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鞍马山的方向。对他来说那太容易了,只有鞍马山上空的云永远是深红色的。

“所以他有话没对我们说。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现在既然走投无路,暂且信他好了。”

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那么。”一期一振打破了沉默,“伯耆星系的灾变,和那座山有什么关系呢。”

三日月干笑了一声。一期一振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发出这样疲惫的笑声。

“伯耆座的改造人完全突破了基因自身的限制,你猜是怎么做的。”

答案显而易见。三日月没有等待一期一振回答他,顾自说下去。

“亚奈拉托提普,潜行的混沌,三柱神之一,一个会自由变形的怪物。伯耆座改造人最初的原料是那个邪神留下的一截舌头。”

一期一振开始明白三日月拼命的原因了。

“……您说过的,那个天体之音……”

“天体之音跨越数十光年,从黄泉岩屋提前传到了伯耆星系。”

两人都没有接下去。

恶魔的歌声唤醒了邪神,连带着沉睡在改造人体内的邪恶一并迸发开来,炸毁了人类拼命构筑的理性和文明。

窗外湛蓝的大海泛着浪花,时不时传来小藤四郎们兴奋的笑声。

“对不起,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利用你。”三日月仍然看着窗外,对他道歉的声音有些沙哑。

“您如果直接跟鬼丸长官说的话,我想他也会理解的。”

“为了让计划更稳妥一些,我是准备完婚再告诉他的,谁知道怎么搞成这样了。”

三日月转过头对他笑了,笑容到底有多勉强,只有一期一振能看懂。

“对不起,但是我还要继续利用你。”

“既然您这么决定的话。”

一期一振说着,爬起身来,抱住了三日月宗近。

 

莺丸刚说完下课就真的走了,留下孩子们花了好半天拉开药研和厚,气喘吁吁地撇开凳子,在地板上坐成一团。

“我就是听不懂嘛!”厚撇撇嘴,“我本来就是白刃战型号啊,干嘛要听懂这么复杂的东西。”

“是厚哥嘛,也没办法。”秋田脾气很好地坐在两人中间苦笑着,拉着两个哥哥的袖子,“药哥说话也有点过了呢。”

“我承认自己说话过分啦,对不起。”

药研揉揉脑袋,道了个歉。厚还是不太接受,但是也没有再抱怨。

后藤咧着嘴角挤进两人中间,盘起腿,左右拍拍肩膀:“那么,都不生气啦?我们可以整理一下现状了吧,鲶尾哥?”

鲶尾和骨喰从刚刚开始就在商量着什么。后藤一打招呼,两个哥哥也都坐了过来。藤四郎们给哥哥让开地方,让鲶尾和骨喰坐在人群正中。长马尾的少年清清嗓子发话了。

“莺丸说了一大通超纲的理论,我们听不懂也没办法。总之这都不是重点。”鲶尾摇了摇头,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整理一下,通过莺丸刚刚说的话,还有药研和乱说过的情况,以及从三日月那里得来的信息,我们的现状大概是这样的。”

他停了一下,确保所有人都集中了注意力:“三日月宗近的目的是驱逐那个萨什么什么的东西,总之就是我们说的鞍马山。而莺丸只想拿到三日月手里的项链。现在不论他们两个有多少可信度,立场最重要也是最麻烦的是我们,尤其是一期哥。”

“三日月的计划里必须有一期哥。”乱挤进场子里,“因为一期哥可以平安进山,也只有一期哥才能够调动我们。”

“其实我们可以扔下这个状况不管,等飞船检修完,抢走飞船强制升空逃走就好啦。”

厚这么说着,被药研反驳了。

“昨天也还做得到。今天升空的话,不出大气层就会被三条军打下来吧。”

乱一脸不开心地拽拽自己的头发:“三日月宗近怎么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啊。”

旁边的五虎退赶快贴过去安抚兄弟:“可是他也是为了救我们……所以请别这么说……”

鲶尾对大家的话都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是这样的。或者准备逃亡,大概死路一条。或者准备去打邪神,也是死路一条呢。”

对死路一条这个词,大家没什么反应。爱打游戏的后藤还伸了个懒腰:“打邪神呢,是最终BOSS呢,得先买好药买好装备呢。”

“三日月和莺丸的计划我们商量过了。”骨喰意外地开口了,“三条的资源不能动用也在他计划之外,他们需要我船上的弹药,现在已经送去改造了,预计明天下午就能完工。”

“战法先不论,我有些担心的事情……”前田举起手,“如果真的是邪神,真的是那个鞍马山……它被赶走了,那些使用过鞍马山的……比如,我们生产时用过的吧……我们会怎么样?”

沉默。

 

会死?会发狂?还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三日月被一期一振主动的亲密动作吓到了,肩膀僵了一下。

“怎么,不怕我勾结莺丸卖了你?”

他打趣笑着,背后的青年轻叹口气。

“事到如今再防着您也没有意义了。”一期一振索性把体重压在三日月身上,“既然我们已经被绑在一起了,那么互相埋怨没也什么意思。如果我出了事,弟弟们还要拜托您呢。”

没想到一期一振会说到这个地步,三日月心头缩了一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我知道。”一期一振埋下脸去,藏住表情,“我不可能一直照顾他们,但是他们还需要时间长大。”

“我这是被托孤啦。”

“您要是执意这么理解的话。”一期一振笑了。

两人讲了一会儿无所谓的事,看着窗外的海。

天地间洒满了橙红色,海面也是一片金红。浪花耐着性子,哗啦哗啦地不停消磨着沙滩,目送所有的沧桑老去。

“一期一振。”三日月懒洋洋地靠在青年身上,仰望着红色的天空,“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说实话,没什么路可选了。”一期一振却笑得释然,“一切都听您的。无论如何我也是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们,如果能托付给您的话,剩下的时间全部交给您驱使也无所谓。”

“这担子可太重了呢。”三日月笑笑,伸手拍拍一期一振的脸蛋,意外的是,他没有躲避多余的亲密接触,“哦?你居然不躲开。”

“我们已经是伴侣了,不是吗?”一期一振反而很意外的样子,“伴侣不是就应该这样的吗?”

呆了两秒,三日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一期一振不知所措。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哪里不对吗?……三日月先生?请别笑了告诉我哪里不对?”

他越追问,三日月笑得越厉害,哪里有一军将领的样子。一直笑到实在是笑累了,他才停下来,转身拉过他的一脸茫然的小伴侣,搂进怀里:“……一期你哟,意外的可爱啊。”

“……我不太明白?”

“就是这点最可爱了。”

放下了心防,专心于他本人的话,很多以前不敢触碰的东西都开始展现在眼前了。比如,他的认真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因为是伴侣,所以要亲密,要彼此关心照顾,要相互奉献……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还是在利用自己?

不,已经没什么可利用的了,三日月宗近眼下最大的利用价值也不过陪在一期一振身边而已。

“一期哟。”

“是。”

“谢啦。”

“?……不客气?”

 

莺丸回到房间里,藤四郎们重新坐回位置上。在莺丸重新开始寒暄之前,鲶尾先发言了。

“莺丸先生,我们讨论了一下,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具体的答案。”

“是说猫吗?”

“我们要怎么做。以及,成功或者失败的后果。”

打不了马虎眼了,莺丸却仍旧是泰若自然的样子,坐回转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一搭:“真是直白,我不讨厌。”他喝一口茶,悠哉悠哉看着周围的孩子们,“讲起来会很复杂,我想不必今天一口气都讲完。嗯……这么说好了……”

“克苏鲁神话作品啊,从来没有完美的结局。”






====================

伟大种族伊斯

百度百科

中文维基

英文维基


奈亚子【x】

百度百科

中文维基

英文维基


这俩在本文里也有一些出于方便的修改……所以发现BUG也请宽容一下,毕竟我觉得都特么惨成这样了不改一改完全没活路啊【有脸说】

评论 ( 12 )
热度 ( 56 )

© 胡思乱想的纸壳箱 | Powered by LOFTER